- Jun 15 Sat 2013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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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爐一只
- Jun 14 Fri 201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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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型比花漂亮的 台灣山菊

<攝於臺北植物園的臺灣山菊開花株2012年6月7日>
臺灣山菊屬於多年生的草本植物,
菊科(Asteraceae)
山菊屬(Farfugium)
其學名為:Farfugium japonicum var. formosanum.
臺灣山菊是臺灣原生植物「山菊」的特有變種。
山菊的葉子呈圓腎形,
而臺灣山菊的葉子則具7~9組粗齒。

<攝於陽明山國家公園小油坑的臺灣山菊野生植株>
臺灣山菊並不算稀有,
全臺海拔100~2000公尺間的區域都曾發現其蹤跡。
而陽明山地區800~1100公尺處尤為常見。
臺灣山菊的植株高約60公分,全株布滿淡褐色細毛。
葉厚革質,直徑約9公分。
因葉邊緣呈多角形,具淺裂,有如破碗,
所以有個「乞食碗」的俗名。
另外也有人稱其為「八角烏」。
我個人是覺得,這多角形的葉子美極了!
尤其是成叢的臺灣山菊像是件雕塑品,
比他開出的,有些俗氣的花好看多了!

<臺灣山菊的黃色花朵>
其花朵為大型頭狀花序,黃色。
外緣為舌狀花十餘枚。
舌狀花是雌的,花柱柱頭二叉,彎如山羊角。
花朵的中間則為管狀花。
管狀花為兩性,
雄蕊花絲分離,到花藥才合束。
柱頭從中伸出,同樣二叉如角。
秋天是臺灣山菊主要的花季,
但有報導在其他季節也能見到其零星的花朵。

<臺灣山菊的果實>
瘦果頂著生密實的白色冠毛,為剛毛狀。

- Jun 13 Thu 2013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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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錢 微觀的趣味

地錢的雌托
地錢是常見到的蘚類植物。
苔蘚屬於最原始的植物之一,
尚未演化出維管束,沒有根莖葉的分化。

地錢
地錢的學名Marchantia polymorpha L.
為非維管束植物,屬於地錢科、地錢屬。
他還有巴骨龍、膿痂草、米海苔、地梭羅、龍眼草等別名。
地錢是典型的蘚類,為苔蘚植物門,於潮溼但陽光充足之處常可發現其蹤跡。
通常我們見到的配子體為綠色扁平的葉狀物,呈闊帶狀,多回2歧分叉,
寬2公分,長則可達5-20公分。
配子體(細胞內只帶單一組遺傳訊息)的邊緣呈波浪狀,
上頭常帶有杯狀的無性胞芽杯(Gemmae Cup)
這個小杯子是地錢用來無性繁殖的構造。
胞芽杯裏的細胞會增生形成綠色的小圓盤(稱為胞芽 Gemmae),
孢芽的兩側各有一缺刻,此處具有分生細胞,
孢芽的基部有一小柄,成熟時柄斷裂而使孢芽散出,
各孢芽可發育為二個新的原葉體。

長在配子體邊緣的胞芽杯
長出的單一地錢個體

地衣雄配子長出的雄托
除了無性生殖,
地錢還是第一個被證實有性染色體的植物,
雖然至今仍不清楚決定其是男是女的機制。
當雌雄異株的配子體成熟後,
雄配子會長出長約2公分的傘狀雄托,傘狀部份為7~8道的波狀淺裂,其內有藏精器。
產生的精子具兩條鞭毛,
可在水氣豐沛時經由藏精器頂端的小孔移動到外界,直到雌托。

雄托側面

雄托近看

而雌配子體成熟後則會長出托柄長約5公分,具有9-11深裂呈指狀的雌托



雌托的傘部會產生藏卵器。
藏卵器呈瓶狀,基部膨大,內藏卵。
卵受精後會產生孢子,
成熟後則利用黃色的彈絲將孢子彈出散布。


彈絲與夾雜其間的孢子
更詳細的地錢構造可以看下面這篇部落格的介紹~



- Jun 06 Thu 2013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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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在雨林中發現吳哥的樣版-塔普倫寺

(Ta Prohm)位於吳哥城東方約一公里,
因熱門電影「古墓奇兵」曾在此取景,特別受到遊客們的青睞。
塔普倫寺興建於1186年,是闍耶跋摩七世為了紀念母親而特別興建的廟宇。
神殿內所供奉的「智慧女神」Prajnaparamita,
傳說便是依據闍耶跋摩七世的母親形象而雕刻。
這廟當初被重新發現時已被大樹(主要是卡波克樹(Kapok))盤根錯節地籠罩。
這些參天的巨木一面將石砌的建築撐裂,卻也同時形成未倒部份的支架。
考量若將樹幹砍除,反而可能會造成建築傾倒,
所以後來在維修時,很多部份便將大樹保留下來。
結果這種大自然毅然重返人力穿鑿世界的末日景象,
反倒是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讓塔普倫寺成了到訪吳哥不能不去的景點。

雖然在紀念母親的廟宇主建築上並未如此做,
但是入口大門還是延續了這一習慣。

進到塔普倫寺我並沒有直接進到主殿,
反而是花了不少時間先繞行週邊一圈。
這裏的圍牆上往往就矗著一棵棵的大樹,
看起來牆反倒像是後來才修築的。




與中國慣用的拱構造不同,
吳哥的石建築屋頂是使用平直的石板,由兩側片片往中間漸移堆疊而成,
由於兩側都想往中間傾倒力量相互抵消,
暫時就那麼撐住了。
或許這兒的地震比較少,
不然那麼脆弱的設計,在臺灣應該蓋完沒多久就垮了吧?

塔普倫寺依舊在復建中,
很多地方看來就是要如此放著了。


石柱在頂端有一小突起,
我推測應該也就是起著卡榫的作用。

不少區塊已經搖搖欲墜了,
只好用木柱架起支撐,
免得真得垮了,既危險,要重組又得花費番工夫。



整個塔普倫寺遊客最多之處就是這了!
因為「古墓奇兵」就是取這處景。
蘿拉看到窗戶後出現個似乎在指引她的小女孩,
她尋蹤跟著,才順利進入古墓。
為了要拍空無一人的景像,
我可是等了好一陣子呢!




由後側看塔普倫寺主體。
那棵大樹是不是很像入侵的外星生物?
它正吸汲著地球的寶貴能量。



雕鑿得很美,卻沒有實際作用,壓根沒法開的門。
形式重於一切。


一旁側聽其他隊伍的導遊在說,
這室內石壁上的小洞以前是有鑲嵌寶石的,
後來當然都被拿走了。
我倒是想著,為什麼會有棵聖誕樹形的壁龕?

我個人很喜歡這一張照片
掩在樹根下的小門洞,黝黑又透出股涼風,
感覺一跨進去,就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了。

堆石

塔普倫寺我來來回回地走,
幾乎忘了時間的流淌,錯過了約定的時間。
而在廟外等我們的司機大哥依然自得地坐在那。
吳哥的在地生活似乎就是這麼的閒散,
緩緩地過日子。
- Jun 04 Tue 2013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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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馬鷹爪 Haworthia reinwardtii

斑馬鷹爪,
其學名為 Haworthia reinwardtii
原產地是南非南端一帶,
屬於多年生多肉植物,成長緩慢,長可達約20公分左右。
其具有蓮座型基座,肉質葉片呈螺旋形向上堆疊生成,上頭布有白色斑點,甚為可愛。
植株從基座附近會冒出新芽,
若環境適合便可長成一片。
斑馬鷹爪無法忍受長期低於攝氏10度的溫度。
在臺灣北部,大約過年後可以拿到露天任其吹風淋雨曬太陽,
葉片會長得特別厚實,顏色也顯得翠綠。
而到了五月中就該拿到避雨但光線充足之處。
通常小芽也在此際抽出。
而9月至1、2月,反而是生長的遲頓期。
土乾後還可稍等兩、三日再澆水,以免太潮溼造成爛根的現象。

這一植株我種了大約有5年,
其間我也不是很清楚照顧的方式,
所以長得很慢。
一度還爛了一整支,
還好處理斷絕得快,沒有漫延到別支上,
後來才又冒出一個小芽來。
這兩年,生長勢好多了,長了不少,
今年也又冒出芽來,
只是還躲在葉片間,照片裏看不見。



太陽曬多了,葉片會轉為更討喜的酒紅色
- Jun 03 Mon 2013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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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揚寺:讓我們一同微笑吧!

巴揚寺(Bayon Temple)
如果一座寺廟從裏到外,
用了那麼多溫和微笑的臉,虔誠地出自內心歡迎你,
那麼即使裏頭供奉的神祇與自身信仰不合,
應該也會無所掛念地意欲投其懷抱吧?

大吳哥城的正中心是一座所有遊客必到的景點寺廟,巴揚寺。
之所以有名,主要原因當然就是遍布在高塔上那些大大小小,
帶著一抹靜定笑容的石刻的臉。
不過,畢竟是有著相當年代了,
在風吹日曬下,每一座石塔都有破損殘缺處,
再加上岩面上佈滿漫生的灰綠地衣,斑痕點點,
遠望去,還真有點世紀末廢墟之蒼涼,
那些笑臉,是隱沒不顯的。
及至塔跟前,
抬頭仰望,那動人的微笑才會從紛雜的背景裏浮現。
他是在等你,要你願意親近,願意走近,
他才給出讓你會心的一笑。


巴揚寺是吳哥王朝闍耶跋摩七世晚年替自己所建造的寺廟陵寢,較之吳哥寺晚了約100年。
其位置在整個王城的中央,以須彌山為藍本,層層高起,
中間有最突出的主塔,四周環繞多座副塔。
須彌山即是印度教中諸神所在之地。
巴揚寺是由砂岩塊所堆成。
原先打算拜祭印度教的濕婆神,後來才改成大乘佛寺,
所以在第二層內牆上的浮雕,仍是有關印度教的神話圖案。
其實,不管當初設定主祀的宗教為何,
用了心設計,再歷經精細施工,
如此所留下的無以倫比的美,
便能穿越時間的長河,繼續感動一代又一代的人們。
縱使她曾經埋沒在荒煙森林裏長長的一段歲月。

我很好奇,
是基於什麼樣的自信與心態,
闍耶跋摩七世會想要將自己的面容不厭其煩地重覆刻在座座高塔上。
若是他自己看著這廟,
會不會像我們走進三面滿貼鏡子的電梯裏,
因為到處是自己的臉,
而感到有些奇異與不自在?

擁有寬厚的嘴唇與挺直的鼻樑。
讓人看著只覺安心,彷彿信了他,也就能跟著天長地久了。

當初的工匠是怎麼練習得到如此高超的雕刻技術呢?
縱使量體巨大,他們還是將比例掌握得恰到好處,
不偏不倚,不歪不斜。
一定是心中有對神的無比崇敬,
工匠們才發揮得如此淋漓盡致。
















- Jun 02 Sun 2013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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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動物 動物看我

喔!你也在看我嗎?
松鼠古靈精怪,
習慣用細碎的動作,上上下下到處探索,
中間則往往夾雜著片刻停佇,
睜著晶圓的大眼,逡巡周遭,
確認自己身處的安全指數。
我在臺北植物園裏與這一隻由樹枝跳到籬笆上的松鼠邂逅。
在某個暫停動作的片刻,
牠注視著我,眼神充滿好奇,而嘴角帶著笑。
快樂的他像是在問我:「喔!你也在看我嗎?」

我可也是名媛,會走臺步的上流淑女呢!
植物園裏的荷花池,6月初已經有幾朵出水芙蓉綻放了,
但數量仍遠遠不及堤道上錯落的三角架。
我對拍荷花其實沒什麼興趣,
更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那麼喜歡湊擠在一起拍同樣的主題。
是在比較器材的高檔和攝影品質的優異嗎?
我還是比較習慣用自己的雙眼與眼前的景象做親密接觸,
無論是什麼主題(最好是沒那麼多人留意的)
看到了自己有興趣的畫面,再把相機拿出來拍。
像這一隻在堤道另一側的水鳥,
花了很久的時間站在半被咬爛的荷葉上觀看水底的小魚,
悠然地來來回回走臺步,
多美啊!
但沒有其他人在留意。
我按下了快門,
突然覺得拍下的不也正是岸邊的我自己的舉動嗎?

悄襲
在拍盛開的野牡丹,
這才發現,花心處隱伏了一隻蜘蛛。
我喜歡微距鏡頭,
透過它,
總是有讓人驚喜的畫面,
一個我們平常見不到,也想不到的精彩世界。
- Jun 01 Sat 201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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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雪月之無病呻吟
- May 29 Wed 2013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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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巴揚寺的淺浮雕

巴揚寺(Bayon)位於吳哥城的正中心,
是闍耶跋摩七世晚年替自己所建造的寺廟陵寢。
(Jayavarman VII,1181~1219在位)
這座廟最讓人印象深刻的,
是那49座崢嶸的高塔,還有其上所鑲鑿的一百多面微笑的臉。
這些沉靜而美麗的面容也正是「棉笑高棉」之所以盛名遠播的原因。
闍耶跋摩七世將自己的信仰由印度教轉向了大乘佛教。
我對宗教彼此的傳承延續與前因後果並不瞭解,
不過,對吳哥寺廟裏原本總是佈滿神魔大戰、攪動乳海的圖案突然間變成一張張微笑大臉,
倒還是喜歡的。
而據說,這些臉就是依著闍耶跋摩七世自己的形象所雕。
除了這些攫獲大多數遊客目光的微笑大臉外,
我認為巴揚寺更值得細看的,
是環繞在建築石砌牆面四周的淺浮雕。
在巴揚寺,四周總共圍繞了長約一千兩百公尺的浮雕,
光想到要將堅硬的砂岩堆疊成牆,磨平,再刻上那麼多複雜的圖案,
心裏就對古代的這些工匠們佩服不已。
現在應該也不會再有這樣耗費人工與時間,當成是藝術品在施工的建築了吧?
而在浮雕裏,大部份所雕刻的圖案是高棉和占婆人的戰爭景像。
當時在闍耶跋摩七世的帶領下,吳哥王朝得到此次戰役的勝利,國勢達於頂峰,
因而在他的國廟裏,自然特別彰顯這個主題。
我們可以看到石牆上刻著一排排列隊而行的兵士,
他們執槍握盾,
上半身或著短袖對開及腰衣,或僅在上臂箍上圈飾,
而下半身則用布帶攔腰捆綁,像蘭嶼的達悟族人,遮住重點部位。
在他們後側有背上安著椅凳的大象緩行,
凳上坐著衣著華麗,神采飛揚的將軍貴族。
雕工的匠人很懂得變化之道,
所以在畫面中,你總是可以找到站立角度或是姿勢與眾不同的角色,
像是合諧韻律中的小巧變奏。
除了軍旅場面外,特別與其他吳哥古蹟寺廟不同的,
是這裏又可見到不少皇家或是庶民生活的刻劃,
很像是日本的浮世繪,只是比較卡通可愛化。
相對於戰爭描述,這些日常生活更吸引我的興趣,
因為從中你可以想像到800年前,吳哥王朝人們生活的畫面。
像是在皇宮裏,
國王王妃是如何地行禮如儀。
寺廟裏,貴族與平民們是如何地向飛天環繞的神祇膜拜。
而在市集,那些雜技表演人又是如何擺動著他們的肢體,耍玩著各式各樣的道具。
還有到了河邊池畔,你可以見到盛開的蓮花下魚蝦來往穿梭,
有一隻大魚甚至張口要吞下一隻小羊。
逛到森林裏,你又能發現在樹木款擺間,兔與鹿正奔跑逃竄,躲避獅子的追捕。
我相信,闍耶跋摩七世一定是位勤政愛民的國王,
他很在意他的民眾的生活,
所以,在他自己的國廟裏才會刻下那麼多屬於平民的浮雕。
也才能將吳哥帶向一個空前的盛世。
其實巴揚寺裏的浮雕還有更多這類的題材值得細玩,
只是我上次拜訪時間有限,
匆匆看過。
未來我一定還要再來安排個吳哥行,
好好地欣賞並拍些這些精彩的石雕浮世繪。

信徒們膜拜廟中的神祇

這裏所描繪的,大概是座蓋在水間的小廟宇

雜技團

神廟後的森林裏藏著各式各樣的野生動物

描繪宮廷貴族上流人們生活景況的石雕

沿著巴揚寺四周石牆雕鑿的浮雕畫

列隊前進的士兵與隨行其後的象群

這幅石雕裏頭的大象形體清晰,
卷曲的鼻子與朝天的象牙有種可親之感。
一直到今天,遊客在吳哥只要花些錢,
依舊可以體驗騎在大象背上漫遊的樂趣。

坐在樹下乘涼休息的士兵
在吳哥的浮雕裏,葉子總是片片分明,
依序羅列垂掛在彎曲的枝幹上,
填滿所有的空隙。
這種近似於童畫般的描繪,給我一種沒有壓力,稚拙的純樸感。

執槍持盾的士兵們
這是一組雕飾得較為詳盡的兵士,
可以見到更多服裝與武器的細節。
像是橫束腰圍而從跨下垂墜的布條,就能看出各有些許不同的纏法。
最左側的那位,上半身特別穿著一件印有小花圖樣的短袖衣物。
他所持的盾牌也以反向描繪,
讓我們得以清楚看見其內部的結構,與該如何握持。

士兵們都喜歡將耳垂打洞,拉得長長的,很有福氣相。
他們也都流行帶著多層的珠鍊。

這兩位不知是不是累了,眼睛都閉著走路

身在戰場,臉上也依然都帶著微笑


曾看過電視頻道播出一集找尋東南亞河川裏大魚的知識性節目,
那些各類不同品種的魚尺寸真得都很大,極嚇人。
所以這幅雕刻裏一隻魚正張大口準備吞噬小牛或小羊的畫面,
我覺得應該是現實生活的寫真。


短兵相接,正將矛頭刺向敵人顏面的高棉軍人
占婆人來不及逃走,眼看著就要淪為矛下亡魂了!
而殺紅眼的高棉軍人,跨著肌肉粗壯的雙腳,
則面孔猙獰地奮勇向前。

巴揚寺的柱子上可以看到不少這種類似中國龍鳳呈祥圖案的淺浮雕

當然,寺裏傳統造型的女神等雕飾也是隨處可見



寺廟中有的已經不是淺浮雕了!而是用功更深的半圓雕。
細緻圓潤的雕鑿,展現出更豐富的層次與生命力。


面目漶散的女神

- May 24 Fri 2013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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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木拚疊-吳哥巴芳寺 BAPUON

巴芳寺與其東側長長的架高引道
2007年8月底我搭著機車所拉的綠帆布篷車來到了吳哥皇宮遺址。
大部份遊客喧鬧蜂擁在車輛往來的象臺(Terrace of the Elephants)
以及癲王臺(Terrace of the Leper King)之間,
古蹟沒了該有的肅靜。
大概很多人心底都會覺得吳哥的寺廟古蹟,逛來看去還不一個樣:
就是用大塊石頭砌起來的一群參差高塔,
然後上頭雕鑿了各樣的花紋、神祉與仙女,
看久了也乏,覺得沒了新鮮味。
於是自然而然地就選擇停車處的景點看看,
懶得再多花腳力。
而我一向不喜嘈雜。
為了暫時躲避人潮,
決定先轉往位在東南側的巴芳寺(Bapuon Temple)。
果然那兒人稀語靜,一派安詳。
巴芳寺是吳哥王朝烏岱亞迪跋摩二世(Udayadityavarman II,於1050~1066年在位)
所修建的國廟,一開始是奉祀印度教的溼婆神(Shiva)。
吳哥王朝基本上也信仰君權神授的概念,君權融合神權。
每當新國王即位之際,他就會開始為自己修建一座「國廟」。
這些廟除了是表現對神明的崇拜外,
其實也往往也就是國王的陵寢。
巴芳寺就緊臨在皇宮遺跡之南,
其長達425公尺的北側圍牆外就是皇宮的南邊護城河。
佔了如此地利之便的國廟,想來興建的國王當時可能也有貪圖省時之想。
宋代泉州市舶司提舉趙汝適於1225年所著的《諸蕃志》裏有真臘條,記載著:
「西南隅銅臺上列銅塔二十有四,鎮以八銅象」。
另曾代表元朝出使真臘(即今吳哥)的周達觀在所書寫的「真臘風土記」裏,
也留下了對巴芳寺的紀錄,
他如此寫到:
「『金塔』之北可一里許,有『銅塔』一座,比金塔更高,
望之鬱然,其下亦有石屋十數間。
又其北一里許,則國王之廬也,其寢室又有金塔一座。」
參照地圖比較相對位置,
金塔就是遊客必到,位於吳哥城中心的巴揚寺(Bayon),
而銅塔應該就是巴芳寺。
巴揚寺中心塔高45米,
巴芳寺的銅塔可見更高,估計主塔高度約有50米
只是今日已不存在了。
15世紀後期,巴芳寺改為佛寺,
在第二層臺基的西邊修建了一尊長70多米,高9米的臥佛,
銅塔有可能因此而被拆除。
且巴芳寺臺基原建立在沙土上,
在堆疊沉重的臥佛時,或許就使其大部分坍塌了。
巴芳寺初始建築的3D復原圖
在這邊附上從Youtube上找到的巴芳寺初始建築的3D復原圖…
看了這段影片,就省了文字囉囉嗦嗦的敘述呢!
也真是很佩服製作影片的人。

巴芳寺入口的塔門
大部份吳哥的寺廟大門都開在東側,
面對太陽昇起的方向,
一早就迎來旺盛的生命之源。
所以我想,雖然皇宮在北面,
國王要來,也還是得繞道由東面而進呢。

塔門入口基座
大體而言,
巴芳寺較為素雅,
雕刻少,且多為浮雕,
而更多石柱則保持光面。
我比較喜歡其基座凹凸多層次與多角度的處理手法,
穩重中帶了輕巧。

入口塔門一側
吳哥的窗戶多有葫蘆形相疊而成的柱狀窗欞,
這裏應該是已經逸失了,
但又怕上頭的組構沒了支撐掉下來,
所以塞了些新的石頭,成了一堵不透光的牆。

巴芳寺最突出的特色 長達172公尺的架高引道
來到巴芳寺,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條從入口塔門一路筆直延展至正殿的石舖引道。
它長達172公尺,由架高的石柱撐起,
工程真浩大。
在引道兩旁都可見到深挖凹陷的池塘,可以作為暴雨時的滯洪池。
難道過去這裏特別會淹水?
為了保持進出暢通,所以不得不將引道架高處理。

走在架高的引道上,
似乎自己正是時尚大秀裏摩登高尚的Model呢!

這些石柱一排三個,
上下雕花。
有的可能是後補的,
徒具外形,缺了細部的刻紋。

一旁積水的凹地。
我是在非旺季,也就是雨季來到吳哥的。
但其實也還好…只有兩天在午後突然下起約莫半個小時的傾盆大雨,
接著便又放晴。

引道中間的另一建築群落

散落的石塊
巴芳寺可說是世界上最大的立體拼圖了。
怎麼說呢?
根據手邊的資料,
從1908年起,柯馬耶(Jean Commaille,1868-1916)對巴芳寺進行首次的清理及修復工程。
只是到了1943年,北面發生了大規模的坍塌,
一夜之間四分之一的金字塔型寺廟表面消失。
推測坍塌的主要原因是建築物表面的砂岩砌面太薄,
以致無法支撐金字塔山型廟宇內部所填充的大量沙土。
1960年由法國的考古學家組織隊伍開始進行修復工程。
他們是以先將石塊一一拆散,編碼,再重組的方式,想將不穩的寺廟回歸原貌。
只是1971年起柬埔寨赤化,內戰連連,
法國人只能被迫離開,修葺工程被迫中斷。
更慘的是,記錄著拆散石塊編碼的紀錄遺失,
相關的國內人員也被當成判徒趕盡殺絕。
所以散落一地的石塊就無從重組了。
1995年2月,由於柬埔寨皇權政府的冀望,
以及法國遠東學院、法國外交部和文化部的合作意願下,
該施工程得以重啟。
一組以法國考古學家為首的考古隊重新開始修復工作,
很多缺陷的部份就先以新石塊補上。
2006年5月巴芳寺遺址部分開放,
而到了2011年4月,整個遺址的修復才算是完成了。

寺廟周邊約有30萬個石塊散布在十公頃森林裡。
光看這個數字,
就覺得要將這些形狀大小都不一的石頭拚回去,
真是困難啊!

一塊塊的石頭疊在一旁,
我想,很多都無法再歸位了吧?

這呈凸字形的石塊通常是圍牆的頂蓋,
現在也被丟棄在廟一旁。

來到了巴芳寺主殿下
因為正在進行修整,所以很多地方並未開放。
也能清楚地看見,一些找不回來的遺失處,
沒辦法,就只能用新切割的石塊來填補了。


巴芳寺側面

上圖中最高的那一疊石塊連同藍色塑膠布覆蓋的部份就是臥佛所在之處。
很可惜,
這此拜訪都在施工,沒能好好參觀。



遺址旁用來整建的建材
紅色是火山岩(應該是凝固的熔岩渣)
灰色則是細粒的砂岩。

主殿兩側有較為精緻繁複的石雕
我覺得,
柬埔寨政府應該要將此處的觀光收入撥出部份來培養雕刻人才,
持續地用細工來修復這些古蹟。

被地衣覆蓋的石雕

一面石雕
這石雕是兩隻相撲相鬥的獅子,
不知有何特殊的含義?

另一幅則是獵人持弓近距離箭射豬隻,
這好像是在寺廟裏比較少見到的描述平民生活圖像。

主殿的一些窗戶也都封死了
我感興趣的倒是照片左側不小心拍到的屋子。
這看起來由竹片編牆,茅草舖頂的小屋應該就是修復人員起居所用,
也是當地民居的形式。
在吳哥,其實石製的建築都只是用在寺廟。

正殿的另一側

現存的主殿正中的高塔

正殿內側一瞥
我來到的這一年,巴芳寺還有很多地方正在整建,
所以後方以及上面原本高塔羅列的區域都無緣拜訪。
所以,我希望將來還能有機會再去瞧瞧!
- May 19 Sun 20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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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晃-完美精緻的盛開
- May 12 Sun 2013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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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牡丹

水牡丹 Haworthia arachnoidea
水牡丹屬於百合科(Liliaceae)Haworthia 屬,
原產地在非洲南部,賴索托與史瓦濟蘭一帶。
葉為淺綠色,細長,放射狀叢生。
葉上半部有半透明脈狀直線,
頂端細尖呈軟鬚狀。
葉緣及表面則密生有四排約0.4公分的白色軟質毫毛。
3~5月為其花期,
花白色筒形,有綠色或淺褐色縞。
秋至初夏為生育期,可充皆澆水與施肥,
因其不耐強烈的日光直射,
盛暑應罝於遮蔭處,
以避免葉梢枯黃或是乾縮。
多年前我買了這株水牡丹,
但沒搞清他的照顧方式,
幾次都瀕臨垂死邊緣。
去年夏末,他又是一副乾癟模樣,
我索性將之放到屋頂上,眼不見為淨。
沒想到淋了一個冬天的雨,
反而轉成翠綠飽實,5月初的現在,還冒出了花苞。
真是意外之喜啊!








竄出的花苞

花序抽長後,一朵一朵花也拉開了距離,
從下至上,逐漸成熟。

從開始露出花芽,
約3個星期就抽成長梗,
開出一朵一朵帶綠紋的小花來。





花瓣的邊緣真得很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