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條灌溉小圳流過爺爺家後院。
小時候圳堤是土夯的,裏頭長滿搖曳的水草。
我最喜歡拿著瓜瓢和水桶,
蹲在圳旁撈著肥胖的大肚魚,
還有總倒退行走的黑殼蝦。
然而記得在上國中時,
圳底和兩側突然都改成用水泥襯砌了,
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魚蝦的蹤影。
我想,除了水流變得湍急,棲地消失外,
大家努力使用著農藥應該也是主因。
這次回家種地瓜,
在圳旁洗刷雨鞋時,
竟在一處水流稍緩的小凹池裏又發現了一小群的大肚魚…
我仔細端詳了一會,好高興!
真得是睽違多年啊!
希望這是生態開始恢復的表徵。
農藥的使用量實在應該減少了!
最好之後圳道也能改用石頭堆砌,
減緩水流的速度,
多些能讓小魚小蝦躲藏繁衍的空間!
最近(2013年4月)臺北市南海路上的蒲葵被移走了,
應該是捷運工程入駐的緣故。
好可惜…不知道移植到哪去了?會不會再種回來。
高中時也曾在這些蒲葵樹下來來回回地走。
信義路的椰子樹遷走後就沒再回來了。
現在捷運工程進入尾聲,在精緻地的新置安全島裏種下不少樹。
雖然可預期將來會比原本的信義路更漂亮,但都是細弱的新株,還得再等個10來年才會真正展現風情吧?
(像中華路已經開始有林蔭大道的感覺了!內湖的港墘路也正在孕育風華中。)
這麼說呢?我就是不喜歡那種嶄新,沒有歲月洗禮的植栽啊!
剛剛接到一個刁民電話,
既講不清楚先前和誰接洽過,也不說他要什麼資料,更不好好聽我講話,
只會一味放話說有錄音,不趕緊找出當初處理他事的人就要我好看…
只是向他詢問先前是怎麼和單位內洽商的?
說不出來,惱羞成怒就罵我在推事…
單位人那麼多,那是要我怎麼去找出當初和他接頭的人啦?
只會要求政府提供好的服務,本身的素質如此,真讓人看不起。
以為自己有繳稅就多了不起嗎?
我最討厭人家說「我有繳稅耶!」這句話…
你有繳,我沒繳嗎…
「公僕」是公職人員理應自許的態度,
人民不應就自以為真是高高在上,忘了尊重別人而在那頤指氣使。
年歲漸大,長輩離去的場合無法避免地愈來愈常見。
今天去送了丈公一程,
看著他的靈前有著開朗笑容的照片,
心裏真得是又酸又沉。
一歲多時,
我才剛從隨便餵我吃東西而讓我生病的媬姆家離開。
偏偏媽媽那時流了產卻還是得上班。
當時沒有人,
連其實對媳婦不好的奶奶都無暇幫她帶我的情況下,
關係有些遠的姑婆與丈公便自告奮勇地將我抱回石門家裏帶了一個多月。
當然,我的腦中不曾對那段光陰留下任何印象,
可是姑婆,尤其是丈公,從此就對我特別的關心。
每次的相見總是拉著我問東問西,
我沒出現,也總是會向爸媽打聽我的情況。
小時候我總是覺得有點煩,
不瞭解為什麼爸爸媽媽常常會繞路去探訪他們,
而我就只能乖乖地坐在客廳裏給他們瞧瞧。
我是長大後才知道這段緣由,
也才瞭解媽媽是很感激他們當時所伸出的援手。
到靈前上香致祭時,
我想起姑丈聽聞我每次聯考或是工作順利時開心的表情。
今天雨下得很大,
而我只希望他仍能帶著像我記憶中一樣的笑容,
一路好走。
唸大學升研究所那陣子,台北中壢兩地跑。
在往來高速公路時突然見到路邊田間筆直豎立了直徑恐怕有一公尺的圓鋼柱,
約於十來層樓高的地方,又再橫架上一大片長方形的看板。
一開始弄不明白這奇特造型的鋼鐵巨物的確實用處,心裏狐疑著。
後來其中一面還漆上字:「T-bar 五萬」
我更迷糊了:
T-bar? 那不是女同志去的夜店嗎?是進去一次就要5萬?還是老闆做不下去了,頂讓費才5萬?
過了好一陣子,看見愈來愈多這樣的設置與其上五花八門的廣告才晃然大悟:
喔!原來T-bar應該就是這個鋼鐵物的象形名字,5萬是指在其上登一次廣告的費用吧?
接下來幾年,用「雨後春筍」來形容高速高路兩側竄起的T-bar真是不為過,
一整個泛濫到無以復加。
開車人的視線我看應該有五分之一都停留在上頭的廣告?尤其是無聊的乘客。
他們的廣告效益肯定是大到讓業主含笑點頭覺得物超所值。
像我,就記住了一個每回猛然一看都以為是賣香港腳藥的「港香蘭」藥廠。
最近這些T-bar從視線中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有回坐客運,高高在上,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被支解,
一尊尊像是被倉皇撤退軍隊丟棄的大砲,頹然地倒臥在荒地裏。
我在猜,或許是觸犯了什麼法規,只不過以前執法者睜隻眼閉隻眼。
還是因為高速公路要拓寬的緣故?
這樣也好…至少視線是清爽多了。
今天幫爸爸消毒腹部開刀的傷口,發現他很怕痛,
一直要我慢慢地,小心地撕開稍稍沾黏在傷口上的紗布,一整個緊張。
哈~所以我會怕痛,一定也是遺傳到他。
記得之前眼睛長針眼,上眼瞼有些硬化的現象。
我去看個女眼科,醫生說:「你這要開刀喔!」
結果,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問她:「那會痛嗎?」
女醫生流露出一絲詫異兼不屑的眼神說:「多少會痛啊!」
俗辣的我就說:「那我下次再來好了」。這段情節被陪我去的妹妹笑好久…。
後來我去了另一家眼科,理由是…那個男醫生看起來比較穩重,技術應該比較好。
呼!只是看著細長的麻醉針朝你眼球刺過來,
那真是會記一輩子的可怕回憶啊!
最近武陵和天元宮賞櫻人潮爆衝,
剛好有首白居易的詩「酬韓侍郎張博士雨後遊曲江見寄」可以代表我的想法:
小園新種紅櫻樹,閒遶花行便當遊。
何必更隨鞍馬隊,衝泥踏雨曲江頭。
在自家附近小園的櫻花樹下隨意閒行便是一趟盡興的賞遊之旅,輕鬆自在地賞花,不必為了打結的交通和人潮分了心。
更自在,更能領受花的美與芬芳。

我希望以後我能有一棟像這樣爬滿薜荔的小屋子,
在鄉下。
雖然有人認為讓爬藤植物竄滿房子,會陰,對房子內的人不好。
但是,在烈日朗朗之下,有綠葉覆蓋,肯定滿室清涼,
對人的身心靈也是大大地有利吧!
我喜歡自己現在擁有的陽臺,也未來期冀會有的庭院,
植物景觀都是在原地,自顧自地慢慢地生長,演化,
合諧地融入週邊景觀。
直接去買現成的盆栽,無中生有硬佈置,當然有立即錦簇的效果,
只是,後續因各式植物無法適應同一環境而邁入無能為力的凋萎景況,
往往讓人就此洩氣,無以為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