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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捷運唭哩岸站附近的丹鳳山山腳下群集不少住戶。 居住於此,天天都能享受在綠意中健行登山,呼吸新鮮芬多精的快意生活。 然而,隱隱的威脅其實一直如影隨形。 附近山頭出露的岩層屬於中新世早期沉積的木山層, 由於地層層面向東南傾斜約16、7度,屬於順向坡地形, 山腳下的社區自然籠罩在山崩的危險中。 尤其近期又有建商繼續朝山頭整地準備推出住宅新案, 大量地砍除植被,裸露出讓人驚心的破碎地層, 其下的居民不免人心惶惶。
這天跟隨著王鑫老師的腳步, 一同參與臺北市政府舉辦的踏勘活動, 一些關心社區發展的熱心居民也出席。 看著,聽著他們對丹鳳山的喜愛付出與心內的擔憂徬徨, 真是有著萬分的不捨。 雖然嚴格講起來,這些居民只是早幾年定居在此, 他們的屋子同樣是砍除坡腳,破壞了這裏岩層的穩定。 另一方面,新開發的建案又是照著現有的法規申請, 要是真擋下來不准開發, 那建商損失要怎麼說? 前人既成的破壞就要視若無睹嗎?
我只覺得,臺灣這個小島真得是擠太多人了。 或許,少子化, 對臺灣這片土地反而是能夠暫時喘口氣的契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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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山這裏砂岩就是臺北清朝到日據時代建材「唭哩岸石」的採集地。 在即將開發的工地裏還殘存有當初採石所留下的開鑿痕跡。 聽說我童年時代這裏仍有採石工, 可惜沒親眼見過。 我其實喜歡不用腦,只單純重覆動作的職業, 像是打石,就是一種。 我總幻想著自己一搥一搥地擊打石頭, 將頑石化為一方磚,砌成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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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順向坡砂岩層層面上發育有波狀起伏的凹槽。 有些學者認為這些是難得的高位壺穴, 想藉這理由遊說將此地劃設為「地質遺跡」。 像是同行的一位東華大學退休李教授便是抱持著這理念, 認真而努力地支持保護丹鳳山行動。 而我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親自來看看這些所謂的「壺穴」是不是真得能稱為「壺穴」。 順便親炙這些大師的嚴謹治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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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看看一旁還未被剝蝕的岩層,其本身就具有起伏的構造, 不是沉積時就是呈這模樣,不然就是成岩作用時被壓出來的。 總之,我覺得這整片順向坡上的起伏並不非侵蝕作用產生, 而是岩層本身就如此。 順坡面而下的水流只是再順勢地加強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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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一些凹槽間水流在下移的過程中仍會產生渦漩, 帶動小石子刮蝕砂岩,加深了凹洞。 這作用模式與在溪邊、海邊壺穴的成因如出一轍, 只是洞的直徑與深度比例和一般的壺穴相比,淺多了。
我想起之前在會議中曾為了堅持單位前人設定的立場, 反對李教授所提出的壺穴說。 自己到現場看過,倒也不認為李教授立論有一定的不對, 想想真有點汗顏。 什麼事情還是要自己體認過再發表言論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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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人員指著山頂上的變形量測儀氣, 和我說著這是他們先前來安裝的成果。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說公務員在幹嘛… 其實政府也是默默做了很多事, 只是我們不關心,不注意,不知道, 然後就一廂情願、人云亦云的跟著指責。 因為那是一種輕可安全的發洩管道。
然後更常見的是很多的人民本身對大自然表現出不尊重的態度, 與種種破壞的行為, 像是後頭已經很擁擠卻還不停大肆開發的溫泉旅館。
還有的人一面批評不屑對岸遊客的行為, 一面又開口閉口說天龍人眼高於天, 天平似乎總往自己的一邊傾斜。
所以我還是認為, 不要光在那邊罵政府, 以為自己被迫害得那麼不堪。 因為有什麼樣的人民才會有什麼樣的政府。 政府就是人民組成的。 當你覺得政府爛, 就是因為身旁的親戚,朋友, 甚至是自己就只有這種水準而已。
當政府有做得不錯的時候, 那也是因為我們之中還是有一定比例素質不錯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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