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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新北投的溫泉博物館, 一棟兩層樓英式典雅的紅磚建築,安穩座落在綠意盎然間。 「溫泉博物館」前身是北投溫泉浴場,完工於100年前(1913年6月17日), 營運一段時日後,為了歡迎日本裕仁太子訪臺(1923年), 在原有建物的西北又增建特別休息所,並修改了西向牆面的設計, 使之成為公共浴場最華麗的主要立面。 其佔地約700坪, 是當時東亞最大的公共溫泉浴場。 一樓向地下挖深,設了個大浴池,二樓則為木造休息區,並設有娛樂室等。 而且聽說孫中山先生也曾來泡過湯呢!
根據郭廷以所編「中華民國史事日誌」(1979), 孫中山曾來臺三次。 其中一次是在民國2年8月2日的密訪。 當時正值2次革命討袁失利,
孫中山先生由福州避走臺灣, 同行者有胡漢民與日本友人村田省藏。 抵達基隆後,由總督派警署總長率員迎接, 隨即乘車赴北投溫泉公共浴場。 在浴池中沐浴後享用午餐,並於特別休息室午睡片刻, 下午三時左右離去。計停留約6小時。
上頭是一張自己所買,拍攝於1916年的浴場浴池照片。 當時風俗習慣,會去,能去泡湯休閒的大部份都是男人, 設備主要規劃便以提供男性使用為主, 因此照片裏大浴場裏頭就只有男生了。
現在這處浴池也還在, 只是為了建築保養維護方便,早已不再提供泡湯服務。 今年初配合活動,曾短暫地放水,但也徒具型式。 我個人並不太喜歡浸在熱水裏, 真要選擇,也會挑規模較大的大眾池。 泡湯,要的不就是一種心情,感覺嗎? 塞在個人湯屋, 和在家裏泡澡有什麼差別? 要穿泳褲,就更像擠在一座人滿為患的溫水游泳池裏了!
可惜,現在想要享受這種典雅復古的大浴池也不可得了! 日本人退離臺灣後,
接續使用此處的單位都是儘量壓榨殘餘價值而已,
並沒有愛惜並妥善維護之心,
所以所有後來加蓋增建的措施,看來都像是狗尾續貂。 現在有幸能成為博物館,重新整建並儘量維持原貌保留下來, 真是得好好感謝當初花了一番精神考查與奮鬥的社區居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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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繪自「台北市第三級古蹟北投溫泉公共浴場設置溫泉博物館之規劃研究」(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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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攝自「台北市第三級古蹟北投溫泉公共浴場設置溫泉博物館之規劃研究」(1997)
那個時候,公共浴場這建築應該已經人去樓空好一陣子, 池子裏積著水, 破敗得不成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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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北投公共浴場的湯客真幸福, 身體浸淫於暖洋洋的大溫泉池裏, 一邊還能欣賞由這美麗彩繪玻璃窗照映下的繽紛光影,與窗外盎然綠意! 現在的溫泉旅館經營者, 是不是該對自家的設計多投入幾分心思呢? 畢竟現在大部份的湯屋都走極簡禪風! 走來換去的泡,也仍是同一種感覺。 當然,在同一區塊的業者也是要考量彼此風格的協調。 我最怕見到日式黑瓦木屋旁突然冒出一幢希臘地中海式的藍白建築來。 互相拉扯,一起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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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眾浴池北側牆上留有一面綠色牆壁與封閉的小窗。 綠色油漆是公共浴場在做為「民眾服務社」時期所塗布的。 當時整個浴場, 包括建物北面的雨淋板上都漆上了相同的顏色。 當時人的美感,還真是頗有問題啊! 後來於整修時,特別使用藥水將綠油漆清洗乾淨, 現在僅留下這面綠色牆面作為浴場在不同時期面貌的見證。
牆中的小窗口猜測可能是日治時間用來檢視浴場狀況, 服務生遞送毛巾或乾衣的服務窗口。 在「民眾服務社」時期,它也被做為浴池的收票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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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眾浴池西面迴廊的牆面有一排小鑽孔, 這些孔洞是在修復期間用以注入藥水, 使得牆外的木料得以防腐、防蛀。 現在除了這邊特地保留做為修復過程的紀錄外, 其餘的孔洞皆已被填補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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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燈光下,紅磚的紋理也十分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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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間在一份115年前,1900年發行的「臺灣日日新報」上瞥見一篇中文遊記, 沒有斷句,用半文言的方式, 描述匿名作者自己探訪新北投溫泉的情景心情。 那時臺灣割據給日本才短短6年,大陸還是清朝統轄,連慈禧都還要8年後才過世呢! 想來就覺得這篇短文彌足珍貴, 算是我個人所見最早一篇白描新北投溫泉區景致的篇章了。 讀著藏在字裏的感受與行間的風情, 突然間心裏也有股想望, 多盼望能夠穿越時間障礙, 回到那樸實美好的溫泉最初年代去瞧瞧看看啊! 放眼都是和諧不標新立異的屋宇, 親身體驗那登上木樓二層,眺望一無屏蔽的大屯山系滿眼翠綠。
自1896年平田源吾設立了新北投第一間溫泉旅館「天狗庵」後, 新北投溫泉已漸次開發。 因而作者在4、5年後到訪, 所見已是初具規模的樂園, 雖然要去上游不遠處的地熱谷泉源似乎還不是有輕便的道路可通。 或許大家會覺得現在由新北投捷運站到地熱谷也不過就是信步的距離, 但自己有溯溪的緣故, 知道受困於艱難地形或是茂密林木, 咫尺往往也等同天涯。
另,文中所述「明治28年有內地人松本購之」… 應是指明治29年8月台北軍政財務課長松本龜太郎松本龜太郎所設的「松濤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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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日日新報 4版 明治33年 1900年6月5日
溫泉紀勝
昔人言山似人才搜更出, 愚於北投溫泉益信焉。 北投磺地其泉溫耕稼既不利於磺, 唯疥癬者時取以為浴耳。 初未可與太古巢西雲岩並駕也, 而名士之蹤跡亦罕至。 及明治之二十八年有內地人松本某購之, 因漸架廬宅通溫泉,置酒館。 春花秋草,士女遂絡繹不絕。 偶重游之則風景已大勝於初矣。 由山下行數十武, 兩傍有旅館七八處,均淨潔可愛。 門外青松翠竹,山鳥鳴人。 再入二十武則松濤園也。 園之樓有三層, 上焉者四顧蒼茫,眾山皆少, 如李白之登太行。 中焉者盖酒家自置樽俎之地。 下焉者則由山麓剝之而開一徑通溫泉也。 溫泉之西有翠霞園, 間築小亭或即游客安棋處。 泉以東有瓦屋數家聞為游客避暑者。 與園隔一小溪, 時書聲琴韻渡水而來。 再東則溫泉之出處也。 因畏山道崎嶇未敢再上, 深以未盡大觀為憾無何。 夕陽在山人影散亂, 傴者僂者老者少者已各行歌互答返矣, 愚亦乘車以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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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蠵龜
想體驗由小琉球迎接自中央山脈稜線彈浮而出的朝陽, 我強睜著惺忪的睡眼走到龍蝦洞旁的小沙灘。 這樣地勉強自己,很幸運, 除了欣賞到那片預期中的海上嶙峋金光, 我還遇上了小綠蠵龜。
其實,這隻年齡約莫兩歲的綠蠵龜是在海中漫游時被廢棄的漁網給纏住了, 牠的頭與前肢全牢牢地陷在網眼中,無法脫逃,差點就命喪黃泉。 幸虧是民宿老闆勤勞,天才濛濛亮便出海工作, 不經意間發現了在波浪間載浮載沉的牠, 趕緊搶救上岸。 老闆進屋拿了小刀將堅韌且已微陷入肉的漁網仔細地割斷, 釋放出可憐的小綠蠵龜。 我們看著牠遲疑了一陣,眼神帶著恐懼, 然後才順著潮聲方向奮力地撲打四肢入海。 我彷彿都能想像被困在網中時牠的那種無力與怨恨了! 但願未來牠能在小琉球這片海域安全地長大, 別再遇上不幸。 聽說近年來小琉球開始保育綠蠵龜, 仔細維護上岸產卵母龜與孵化出小龜的安全, 目前島嶼沿岸10公尺內已經約有300隻的綠蠵龜定居了。 這真是個好消息! 只是既然這隻小龜會被漁網困住, 可見,海底的垃圾還是對生態造成了大影響。 這一次在每片礁石及海灘我也都仍可見到大批的丟棄瓶罐與保麗龍。 在發展觀光中,定期清除海域廢棄物,想必是未來得更付出心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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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馬霍拉斯」出了一本他去西藏的紀行,推薦給大家。
認識馬霍拉斯10年了。那時他還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夥子,卻已具備一身高超的登山技能與體能。我參加了他們前往臺東鹿野溪深處桃林溫泉的行程。對我而言,那一整天在荒野裏高低縱橫,瀕崖臨淵的路途已幾乎是極限了,但其實這只是他們為了過後不久長天數探勘計畫的探路先遣而已,為了藏食物做補給。
後來,我們又一同拜訪無雙溫泉,走過了中央尖下三池。我記得那時在過中央尖東峰瘦峭的稜線時,風雲變色,冷冽的狂風呼嘯地吹打。他回首看到體力已幾近耗盡的我,連忙回頭把我的大背包上肩,帶領我渡過那最危險,墜落便是粉身的幾公尺路途。
去年農曆年前,他在網路上問我想不想去南投丹大溪深處的「伊巴厚溫泉」?他想特地開一隊帶我去瞧瞧。那是一處人煙罕至的野溪溫泉,來回最短也得耗費6天以上,更遑論得上下1800公尺垂直高度。我參加了,很累很辛苦,膝蓋因那無止盡的陡下再加上反覆浸於寒流來襲的冰冷郡大溪裏而受傷了,但我心內覺得非常值得。很謝謝他~。
記得那時在營地篝火前他便提過,過完年,就準備辭職去西藏獨騎…當時我只覺得真是放得下啊!而且冒險。如今,他不但成功完成這不可能的任務,還把行程裏幽微的心路歷程配著帶感情的照片出成了一部精彩的書。讀著書裏驚險的遊歷過程,一個接著一個帶著異文化風情引人遐想的地名,彷彿也身歷其境了。
我只想說,好樣的,馬霍拉斯~我以你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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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馬霍拉斯特地從拉蕯寄上的自製明信片。我也特地收藏於年誌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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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捷運唭哩岸站附近的丹鳳山山腳下群集不少住戶。 居住於此,天天都能享受在綠意中健行登山,呼吸新鮮芬多精的快意生活。 然而,隱隱的威脅其實一直如影隨形。 附近山頭出露的岩層屬於中新世早期沉積的木山層, 由於地層層面向東南傾斜約16、7度,屬於順向坡地形, 山腳下的社區自然籠罩在山崩的危險中。 尤其近期又有建商繼續朝山頭整地準備推出住宅新案, 大量地砍除植被,裸露出讓人驚心的破碎地層, 其下的居民不免人心惶惶。 這天跟隨著王鑫老師的腳步, 一同參與臺北市政府舉辦的踏勘活動, 一些關心社區發展的熱心居民也出席。 看著,聽著他們對丹鳳山的喜愛付出與心內的擔憂徬徨, 真是有著萬分的不捨。 雖然嚴格講起來,這些居民只是早幾年定居在此, 他們的屋子同樣是砍除坡腳,破壞了這裏岩層的穩定。 另一方面,新開發的建案又是照著現有的法規申請, 要是真擋下來不准開發, 那建商損失要怎麼說? 前人既成的破壞就要視若無睹嗎?
我只覺得,臺灣這個小島真得是擠太多人了。 或許,少子化, 對臺灣這片土地反而是能夠暫時喘口氣的契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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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山這裏砂岩就是臺北清朝到日據時代建材「唭哩岸石」的採集地。 在即將開發的工地裏還殘存有當初採石所留下的開鑿痕跡。 聽說我童年時代這裏仍有採石工, 可惜沒親眼見過。 我其實喜歡不用腦,只單純重覆動作的職業, 像是打石,就是一種。 我總幻想著自己一搥一搥地擊打石頭, 將頑石化為一方磚,砌成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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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順向坡砂岩層層面上發育有波狀起伏的凹槽。 有些學者認為這些是難得的高位壺穴, 想藉這理由遊說將此地劃設為「地質遺跡」。 像是同行的一位東華大學退休李教授便是抱持著這理念, 認真而努力地支持保護丹鳳山行動。 而我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親自來看看這些所謂的「壺穴」是不是真得能稱為「壺穴」。 順便親炙這些大師的嚴謹治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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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看看一旁還未被剝蝕的岩層,其本身就具有起伏的構造, 不是沉積時就是呈這模樣,不然就是成岩作用時被壓出來的。 總之,我覺得這整片順向坡上的起伏並不非侵蝕作用產生, 而是岩層本身就如此。 順坡面而下的水流只是再順勢地加強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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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一些凹槽間水流在下移的過程中仍會產生渦漩, 帶動小石子刮蝕砂岩,加深了凹洞。 這作用模式與在溪邊、海邊壺穴的成因如出一轍, 只是洞的直徑與深度比例和一般的壺穴相比,淺多了。 我想起之前在會議中曾為了堅持單位前人設定的立場, 反對李教授所提出的壺穴說。 自己到現場看過,倒也不認為李教授立論有一定的不對, 想想真有點汗顏。 什麼事情還是要自己體認過再發表言論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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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人員指著山頂上的變形量測儀氣, 和我說著這是他們先前來安裝的成果。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說公務員在幹嘛… 其實政府也是默默做了很多事, 只是我們不關心,不注意,不知道, 然後就一廂情願、人云亦云的跟著指責。 因為那是一種輕可安全的發洩管道。
然後更常見的是很多的人民本身對大自然表現出不尊重的態度, 與種種破壞的行為, 像是後頭已經很擁擠卻還不停大肆開發的溫泉旅館。
還有的人一面批評不屑對岸遊客的行為, 一面又開口閉口說天龍人眼高於天, 天平似乎總往自己的一邊傾斜。
所以我還是認為, 不要光在那邊罵政府, 以為自己被迫害得那麼不堪。 因為有什麼樣的人民才會有什麼樣的政府。 政府就是人民組成的。 當你覺得政府爛, 就是因為身旁的親戚,朋友, 甚至是自己就只有這種水準而已。
當政府有做得不錯的時候, 那也是因為我們之中還是有一定比例素質不錯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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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果秋海棠具六片花瓣的雌花
那天朋友領著拜訪從未聽聞的「能高瀑布」, 其實很容易抵達,就在埔里中臺禪寺附近。 我本來心中還狐疑,短時間是怎麼可能到得了能高山裏的瀑布? 原來是自己孤陋寡聞。 這瀑布算人工的, 是由引自北港溪支流九仙溪的能高大圳所洩下來的水, 用來灌溉取水不便的「大坪頂」臺地。 不知道大坪頂之所以能種出特別香甜的百香果, 是不是就是得此好水之故? 這瀑布高約15公尺,水勢盛大, 白花花瀑流落在圳道取水口的小潭後濺出陣陣水霧, 隨風四逸於週遭林地。 這樣的陰暗潮溼環境是最適合秋海棠科植物生衍了! 我繞了圈,留意林道駁坎下的覆生綠意, 果然,開著素雅白色小花的「圓果秋海棠」就雜夾地叢生在壁坡草叢間。 「圓果秋海棠」屬多年生草本植物, 分布於低、中海拔山區。 莖肉植,能挺立得較其他秋海棠高聳。 只是其葉片為單純長錐形,缺乏折曲,顏色也僅呈深綠, 反倒丟失了秋海棠以觀葉取勝的特色。 這海棠雌雄同株, 腋生白色,直徑約25mm的小花,呈聚繖花序。 雄花具花瓣4枚,雌花則又另增2枚。 開花後會結出具鼓稜的漿果,上頭分布白色小突點, 我覺得相當地可愛,一見就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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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四片花瓣的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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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應該是50年代左右的北投溫泉明信片。 那個年代喜歡用「綠潤泉馨」來形容水色青碧的北投青磺泉。 這張明信片裏頭的影像是攝自目前的北投公園, 只是確切的位置及角度,我倒是看不出來。 這個游池當時大概還在施工, 雖然放了水, 周邊根本都一片泥濘。 不知道是不是溫泉泳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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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張民國50年所出的北投溫泉實寄明信片。 是在北投溪現今約熱海大飯店旁所拍的。 畫面裏的這座橋當時有被攝入民國55年「溫泉鄉的吉他」這部電影畫面中。 這橋現在其實也還在, 然而很殘破,不能通行了, 一旁還又硬擠了一帶頂的木橋, 整個畫面很醜。 畫妝前,難道都不先洗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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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明信片是由斗六所寄出, 蓋了鄭成功復臺300週年的紀念郵戳, 還有一張票價二角的鄭成功郵票。 個人覺得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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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說一旁新建帶屋頂的木橋不好看, 而是兩座橋不留餘裕地擠在一塊, 美感就互相抵消了。 是覺得舊橋有保存的價值嗎?所以捨不得拆。 還是說我們都習慣只編列新建設的預算, 舊的就放任不管了。
常常在路邊可以看到孤零零的電線杆, 或是溪流上早就沒有路面的橋墩, 大抵都是如出一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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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70年代的地熱谷景觀
這是留在我腦海印象中,小學時的地熱谷景觀。 那時有個較為駭人的名稱:「地獄谷」, 用來形容薰人硫氣四面迎來,避都不避不掉的水深火熱。
名字雖然嚇人,然而當時遊客可以繞著池邊走上那麼一圈, 甚至直接進到熱水邊煮蛋。 與現今聲稱為了安全,禁止人員進入, 而將溫泉水匯成一大池,引去湯屋使用相較, 我是比較喜歡原來的模樣。
地熱谷源頭的溫度約為攝氏70度, 正好是煮溫泉蛋的最佳溫度, 蛋白熟了,包覆著軟溜溜半液態的鮮嫩蛋黃, 味道口感皆美。 尤其是鼻間淡淡飄來淺淺的硫黃味,絕配。 當然,現在已無法享受這種動手的樂趣。
其實過往和新近也差不離, 溫泉源頭過燙的危險已是老問題了。
在1914年9月26日的「臺灣日日新報」內,有這麼一則報導:
地獄谷鐵索工事
北投溫泉源頭附近,通稱「地獄谷」,頗為危險。 舊歲嘗有婦人陷入其中死者。 者番當道。 擬於周圍一帶,施以鐵索,俾人人能知注意,不致貽誤云。
現下通過媒體的渲染教導, 我們都習慣出了事,先將責任推給外界的人、事、物, 先講先贏,大聲為上。 連遊客都太不負自己應盡的責任了, 出了事立即怪東怪西, 指責管理單位沒提醒,沒注意。 就是自己沒錯。 若我身為管理負責人員, 自然也不願擔下無謂風險, 煮蛋,就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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