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奮戰完嘉明湖,雖然已經接近六點了,還是毅然決然跨上車,
決定開回臺北再來個徹底的休息。
原本剛過啞口,還讚嘆著雲海的美麗,
不料下到檜谷附近,
那雲海就成了霧,而且是濃得可怕的霧,大燈的光束壓根穿不透一公尺之外。
我戰戰兢兢地找尋路沿白漆反光,摸索著開,愈來愈覺得怎麼都沒個止盡,
真所謂「五里霧中」。
剛識字的時候,從靈異小說中讀過的片段,這時倒又映現於思緒:
滿載歡樂旅客的遊覽車因濃霧失控而撞山,
登時煉獄般大火將還來不及反應的死者的怨靈全給封進了崖壁裏。
日後,總有人能從照片裏模糊地看出那一張張懷恨的臉,扭曲地印在光禿的石壁上…
邊想著這些敘述,邊還唸著佛號。
「阿彌陀佛,千萬得讓我安全回到家啊!」
念頭還沒轉完,眼前突然就一堆落石橫亙。
不會那麼倒楣吧?
今年三月才在差不多的地方遇著山崩給堵了三個半小時,
眼下天都黑了,難不成要回頭再繞整個東部回臺北?
同行的阿源下車前去一探究竟,勉強能過。
我隨他指揮,亦步亦趨地向前緩進。
只是這時,沙沙的落石聲又響了,嚇得阿源連忙往我看不見的霧中跑去。
我坐在駕駛坐上,什麼也看不清楚,形勢更緊張。
後來心一橫,不管了,還是踏下油門,先過了這關再說。
幸虧,紛紛的落石終究還是沒砸著車。
雖然後來還是沒能順利地返抵台北,
但那又是另一段波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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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到了峇里島,都得去做趟SPA, 起碼同行的女生們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們的行程裏也就到了這麼一家位於烏布市區附近的 Batanica SPA。 大門不是很顯眼, 還得再穿越傍著小梯田且有點破落的羊腸小徑。 當轉了幾轉,看到座落在花木扶疏庭院裏, 淡綠鵝白相間的別墅時, 我真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動! 起碼就外觀而言,算是及格了。 入內後,各人按著在網上已訂好的項目分頭行動。 一位膚色黝黑的小姐,約莫20歲吧, 單獨領著我下樓梯。 她打開一扇木門,雙手比劃著請的手勢, 要我進去。 哇!個人獨自享用的房間耶! 有流線型潔白的浴缸、金屬花灑、舖著艷麗沙龍做SPA的臥床。 漆成鮮橘的牆上就著從屋頂開洞洩落的日光 ,棲著一叢叢墨綠的鳥巢蕨。 而幾乎有半個房間大的窗戶, 望出去是半個山坡的椰子香蕉樹,風吹來,一陣沙沙聲。 引領我的那位小姐笑了笑, 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便退出房門外了。 現在是怎樣?要我脫衣服嗎? 大概是她的英文太破了,所以都用微笑來化解,什麼話也不說。 我沖了個澡,用大浴巾把自己下身給紮紮實實圍起來,坐在臥床上等著。 她又進來了, 做了個躺平的手勢,還要我把浴巾給拿掉。 我是有點狐疑啦, 她是女的耶,我又什麼都沒穿,SPA是這樣做的嗎? 那為什麼不是一個男的來幫我按摩…>_< 早知道要選男的。 但想歸想,我還是脫了…在她睜大眼要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中。 還好,後來她都有用沙龍或是遮著,或是幫我把重要部位給擋好。 我也就隨她了。 還是安心享受好了, 感受她的手指頭從腳趾、小腿、大腿、腰、背一直到頭頂的妥適揉捏。 結束後,她幫我放了水,再加上花瓣藥草之類的,要我泡在裏頭, 簡單說了她的第一句英文,二十分鐘後她會再進來。 我瞧著自己整身的噁爛粗鹽, 還是先洗一下澡好了。 只是那滑膩的油,還真不容易沖乾淨哩! 正努力刷洗著, 不料,門竟又突然滿開了…又是她~ 我趕忙轉過身子,臉一定都紅透了。 難道做SPA的都那麼開放嗎? 這比泡裸身的大眾溫泉更讓人覺得尷尬, 起碼在溫泉池中是沒有一個人有穿的。 她匆匆放了不知什麼東西,又退了出去。 等確定門關好後,我連忙跳進浴缸裏。 真是的,我是來休閒地耶,怎麼搞得自己那麼緊張兮兮的。 不管了,我滑進溫熱的水裏, 就著拂面涼爽的微風,休息泡澡。 只是,這時從這個低矮的視角看過去才發現, 原來浴池邊一直就放著三件的黑色紙內褲~~~~ 不會吧~~~SPA鄉巴佬的我就這麼莫明奇妙地 被不會英文的女按摩師給看光光了。 真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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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第三十七回「秋爽齋偶結海棠社」,賈芸送了寶玉兩盆白海棠,恰巧探春興起園中姐妹吟詩之意,順勢便結成海堂社。而到了第九十四回「宴海棠賈母賞花妖」,這裏的海棠卻是不當時而大開,引得眾說紛紜,更是寶玉丟失通靈玉的引子。在一百二十回的紅樓夢中,海棠便登場兩回,可見曹雪芹多麼地喜愛她。 不只在古時,海棠也頗受現代人的寵。海棠的種類繁多,其中一種四季海棠,花期長,顏色多樣,兼之結子繁殖容易,株型矮小茂密,是窗台花壇裏的常客。她尚且有一項優點,就是葉片具有臘質,不怕雨水又耐髒污灰塵,也難怪台北市處處都能見其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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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承德路往石牌方向開,給紅燈擋下來。這個號誌的時間特別久,遠遠地就瞧見一個女人胸前掛著籃子,挨車兜售各式香花。這樣的小販打扮大略皆有個定例。竹編的斗笠,用塊大布密密地匝捆包覆,巾角在頦下紮個結,僅露修飾成瓜子樣的小臉。再仔細點的還會摀上口罩,沒什麼意義姑且阻絕一番車陣裏污穢的空氣。她們戴著手套的千拎起幾串或是玉蘭或是茉莉。花兒在炙熱艷陽下凋萎得特別快,灑上些水恐怕也沒有多大用處。就像她們被愁苦重擔壓垮的眼眉,夜裏枕邊不知暗自淌過多少心酸淚,可太陽一出來,一切仍是原樣。
那提花的身影漸次靠近了,抬頭再看,原來竟是位老婆婆,難怪覺得走得特別慢。她左晃右搭地,也沒瞧哪輛車搖下窗來主顧買掛花。本來願意花這錢的就不多了,何況又是個老嫗,年衰色弛,更難招攬生意。檳榔攤裏年輕貌美火辣的嬌艷小姐,不是沒有存在的道理。只是這樣老了,干冒車裏眾人取笑,還佇在街中心賣花,她背後究竟藏著怎麼樣難為情的故事呢?其實我也沒多想,搖下窗子買了串玉蘭花,就給掛上後視鏡。
那花顯然是過了時的,牙白的長瓣邊緣開始隱約現出斑駁的咖啡色枯痕。香氣倒還濃郁,開足了的花顧不得嬌羞了。我想起了小時候潮州的家門前三棵高大的玉蘭樹,不知道這會是不是已經被砍倒當柴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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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班的途中會經過開南,一個私立學校,他們男生制服規定在襯衫上必須要打領帶,而且在上學時間校門口還會有大批的糾察隊站崗檢視,十分地有趣。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總是會在街的轉角看到許多的男學生在最後一刻才把領帶束上。這還算好的,更多人是隨隨便便地將之垂在胸前,晃來盪去,好不難看。 這勾起了我在高中時合唱團裏打領帶的回憶。團裏在上台的時候並沒有特別地服飾,就是平常上課的卡其服。不過為了表示慎重,我們還是會打上一條黑色的領帶以及別起特製的團徽。 在這之前我也常常充滿艷羨地看著爸爸衣櫥裏那一條條美麗的領帶。幻想著自己打著領帶地神氣模樣,只是年紀還小,壓根沒有什麼打的機會,自然也就不知道該如何把蛇似的領帶纏到脖子上,還繞出個札實的結,一直到我有了第一次上台的機會。 其實我也忘了是哪位學長好心地幫我打領帶的,只記得他好專心好專心地拿著那條嶄新的黑領帶在我面前量測長度,再仔仔細細地把它穩穩地結在衣領下。完成後他滿意地左瞧右看,卻又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把它拆了下來。他說:「以後上台的機會還很多,你應該要自己學會的。」說畢便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教我該如何正確的打領結。或許就是這個因由吧!領帶這一個小配件在我的概念裏便是慎重仔細的代名詞,藉由它就可知道一個人對事物的重視程度。後來每當有學弟第一次上台時,我便也學著學長,認真地教給他們打領帶的方法。 當然這只是對我個人而言,那些學生們隨意披掛領帶的方式在另一方面或許也說明了自由開放,不拘束於僵化制度下的活力。在這個多變的社會裏早就沒有什麼是一定準確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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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仔嶺溫泉是臺灣從日據時代就傳下來的四大名泉之一。
在其不遠處的水火同源,名氣更是響亮。
這是由於在冒出來的泉水裏混有大量的沼氣,
一點火,就熊熊燃燒個不停。
在天將黑的時刻來訪,更可以感受到那種大自然的躍動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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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樹的櫻花,是京都四月的初春。
原本因訂不到機票而延誤的旅程,
反而因遲來的花季而成了盛櫻之行。
我在金閣寺拍下了這張照片,
成了那年我心裏最大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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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街上隨便挑個路人問,直覺反應回答下的泡湯地點,不外乎是陽明山、礁溪、谷關、東埔與關仔嶺。這些都是國內最富盛名,開發也較為完善的溫泉遊覽勝地。只是經由實地採集溫泉湧出地點的水樣化驗分析發現,這些地方的溫泉,往往溫度不夠高,礦物質含量也不豐富,構不上好湯的稱謂。
就以新北投一帶的溫泉來說,除了前一陣子過酸的青磺泉灼傷湯客的事件吵得沸沸揚揚之外,連台北市政府自來水事業處所提供的白磺,往往也有濃度不足的問題。而假日,尤其是冬季遊客如織的礁溪、谷關、東埔,有時溫泉水連法定的標準都還達不到。泡著只比一般泉水稍濃的熱水,卻得花上大筆銀子,實在有些不上算。
今年六月中旬到到關仔嶺一趟,情況更慘。一處的源頭竟枯竭了,不復往常汨汨冒著泥漿的盛況。
當然,除了天然的野溪溫泉外,仍有適於闔家前往的溫泉區擁有絕佳的濃郁好湯,像是宜蘭仁澤、新竹清泉、南投廬山、花蓮富源、高雄高中等。各位下回想出遊泡湯時,不妨參考一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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